“婉婉,”他的声音喑哑,带着情动的沙哑,“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崔令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哪里还有力气生气,只能偏过头,闷闷地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萧景渊嘴角笑意更浓,抬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,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。
“我知道你担心府里的名声,也知道你顾忌父亲的身份。”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声音低沉,“但我向你保证,不会出乱子的,一切有我。”
崔令婉嗔了他一眼,“有你才更不靠谱。”
萧景渊眨巴眨巴眼,有些诧异,低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,“婉婉永远都可以信我。”
“信你才有鬼。”
崔令婉看着他眼中的深情,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。
她知道,萧景渊只要不被苏凝蛊惑,还是很有分寸的。
许是被他吻得晕了头,许是心中的委屈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,她竟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,将脸埋进他的胸膛。
萧景渊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,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窗外月光皎洁,屋内烛火摇曳。
暧昧过境,缱绻的情意在空气中蔓延。
情到浓时,衣衫渐褪。
锦被滑落,露出交缠的身影。
萧景渊的吻落满她的肌肤,带着灼热的温度,惹得她轻颤不已。
他的动作温柔,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,似要将这几世的亏欠,都尽数弥补。
崔令婉的意识渐渐沉沦,只剩下他温热的怀抱,和耳边低沉的呢喃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才渐渐平息。
叫了水后,崔令婉浑身酸软地趴在他的胸膛上,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。
萧景渊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,唇瓣贴着她的发顶,声音沙哑而满足:“还生气吗?”
崔令婉闷哼一声,在他胸膛上轻轻掐了一下,带着几分娇嗔:“气。”
萧景渊低笑,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:“那夫君再哄哄你?”
崔令婉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声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累了,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萧景渊吻了吻她的额头,替她掖好锦被,“睡吧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洒下一地清辉。
屋内静悄悄的,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崔令婉窝在萧景渊怀里,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气息,心中一片安宁。
那些不安与猜忌,似乎都在这温柔的夜色里,消散无踪。
只是她不知道,萧景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婉婉,再等等。
他轻轻吻了吻她如瀑般的长发,将她搂得更紧。
崔令婉的所思所想则跟他完全不同。
她觉得萧景渊有问题,不仅床上功夫突飞猛进,连甜蜜语和服软都学会了。
这哪还是萧景渊?
他莫不是也想把自己哄得失了心智,再杀之?
无需和离,直接续弦?
将自己那十里红妆都强占了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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