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
萧景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清艳的眉眼间褪去了白日的温柔,添了几分凌厉,却依旧好看得晃人心神:“苏凝是枚好棋。”
“苏凝?”崔令婉猛地抬眼,眼底满是诧异,“萧景渊,你又想打她的主意?还想以此为借口,想真纳了她?”
“婉婉,莫要胡说,我对那女子毫无感觉。”
“哼~你最好是!”
苏凝一心想入太傅府,缠了萧景渊这般久,往日里萧景渊从未明着拒绝,还舍身相救,将人护在羽翼之下加上梦境中的一切,崔令婉很少介怀。
萧景渊见崔令婉又要多想,忙往她身边坐,将人轻轻搂紧怀中,小声解释着:“苏凝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心思不纯,一心攀附权贵,又对我心存执念,更恨你挡了她的路,拿她布棋子,正好合适。我会故意放出消息,说我与你病重,恐难痊愈”
待萧景渊说完,崔令婉微微张大嘴,竟连表情都忘了控制。
他要撮合苏凝和萧启荣?!
那可是他父亲!
此事不仅惊世骇俗,还匪夷所思。
崔令婉是受着崔家教育出来的子女,她虽性子恶劣,却藏得很好,从不在人前显露,最起码的思想观念都很正常。
可萧景渊这打算,有些不顾人伦了
“你莫不是疯了吧?”
在崔令婉眼中,自己这公爹虽生性散漫,但学识渊博,素来谨守礼教,而苏凝这女子,野心外露、趋炎附势,两人无论年龄、家世、品性,都毫无匹配之
萧景渊竟会主动谋划此事?
何其荒唐!
萧景渊看着她眼底的错愕与抗拒,心中了然,缓缓点头:“是,先前几次我刻意安排他们二人碰面,便是为此。”
“你一早就做了这打算?”崔令婉眉峰紧蹙,心头的疑惑更甚,“你为何要选父亲?你若想甩开苏凝这麻烦,便不会阻止我上次的行动了且父亲与她怎么看都不可能。”
萧景渊将人抱得紧了些,这次崔令婉没有再拒绝,只是依旧紧绷着神色。
萧景渊放缓语气,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,眼底褪去了温柔,添了几分凌厉:“我母亲不理尘世多年,萧府内院空虚,父亲更是才貌双全。苏凝一心攀附,缠上我,无非是觊觎太傅府的权势。
你离府这段日子,苏凝曾给我下过药,她与父亲也算有了肌肤之亲,后书房忽然走水,虽未到最后一步”
给萧景渊下药?
和萧启荣有了肌肤之亲?
崔令婉指尖一僵,越听越离谱。
也知是萧景渊的手笔了。
已经到这种地步了?
想起苏凝往日里对萧景渊的纠缠,再联想到萧启荣,崔令婉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,既有诧异,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
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该把主意打到父亲身上。且不说二人品性不合,万一东窗事发,此事传出去,太傅府与萧家的颜面,都会受损。”
“我父亲那边,自会应下。”萧景渊语气笃定,眼底藏着几分算计,“待水到渠成,我会劝他纳了苏凝,既能填补内院空缺,又能稳住一部分想要攀附的小世家,更能麻痹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