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
“自然,这世间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权谋,于我而,都不及婉婉分毫。只要你能开心顺遂,哪怕布下千局万局,哪怕与天下为敌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崔令婉低笑出声,朝他胸口锤了一拳,“你最近这嘴啊,跟抹了蜜似的,再听下去,我都要信了。”
“婉婉,你可以信我。”
“你看我像傻子吗?”
萧景渊眸底带上苦笑,将人搂得更紧一分,没再争辩。
就如今这般,够了,他已经很满足了。
崔令婉确实只信他七分,但也很享受这样的恩爱时光,她伸手,轻轻环住萧景渊的腰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格外舒坦。
不远处,正是来求助的苏凝。
她本想尝试一二,结果看着二人相拥相依、温情脉脉的模样,心中的绝望与嫉妒瞬间打翻!
凭什么?
崔令婉能被萧景渊捧在手心,护在羽翼之下,而她,却只能陷入这般绝境,惶惶不可终日。
待苏凝转身跑走,萧景渊为她设好的局已经在等着了。
这局中人,自然少不了萧启荣。
萧启荣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正三品官员,虽在上京不算权倾朝野,但官位绝对不差。近日来,有萧景渊从中操作,他的仕途也算如鱼得水,还在安昭帝面前得了好几次脸。
他门下还收了两名得力门客,一位是从南边来的,一位更了不得,是海外来的。
自收下这两位门客,萧启荣的院落便热闹了起来,白日里,二人辅佐他处理公务、草拟奏折,辞犀利、见解独到,帮他解决了不少难题,让他在朝堂上愈发得心应手;可一到闲暇时分,这两位风流才子,便褪去了正经模样,围坐在庭院中,煮茶论诗,畅谈天下风流韵事。
南边来的门客名唤沈砚,眉目温润,谈吐清雅,说起江南的烟雨佳人、缠绵情事,眉眼间都带着几分缱绻,语间尽是细腻婉转,听得人心神向往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江南水乡多佳人,昔年我在姑苏,曾见一女子,眉目如画,擅弹琵琶,一曲终了,满座皆惊,更难得的是,她与一书生情投意合,不顾家世悬殊,私定终身,虽历经波折,却也终得圆满,这般深情,实为难得。”
沈砚话音刚落,一旁海外来的门客斐罗便笑着接话。
斐罗墨发碧眼,容貌俊朗,性子爽朗不羁,说起海外的奇人异事、风流过往,更是惊世骇俗,与沈砚的温婉截然不同,却更能勾起人心中的躁动。
“沈兄说的皆是小儿女情态,我在海外所见,才叫精彩。有一国公主,不喜深宫束缚,乔装成男子,游历四方,与一位剑客相知相恋,二人并肩闯天下,饮酒作乐,快意恩仇,这般洒脱,可比江南佳人的缠绵,更显尽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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