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静华耐着性子听他讲完这些废话,微笑道:“我们直接来说说不寻常的客人吧。”
“好嘞好嘞,客官莫急,”店小二陪着笑道,“有两类不寻常的客人,是我们顶不喜欢的。”
他说:“一类是吃霸王餐的,一上来就点一大桌好酒好菜,装出一副豪横的模样,瞧着让人以为是什么有钱人。但实际上他吃饱喝足之后,要么趁我们不注意就跑了,要么就直接强闯跑出门,逼着我们报官抓他,或者是”
“小哥,”伍静华打断他,“来说说另一类吧。”
“哦哦,另一类啊,”店小二道,“另一类嘛,就是抠搜的,来了就点一壶最便宜的茶,或者最便宜的营养小菜,一做就是在咱们茶馆里坐一天。期间免费的茶水一壶一壶的叫咱们添,还特别喜欢挑刺”
伍静华有点后悔了,她觉得他应该直接问的,这店小二废话实在是有些多。
她说:“小哥,有没有那种消费是正常消费,没什么特别的男性顾客?平时会来这里见其它人的呢?或许是来了这里以后,忽然来了一个人到他对面坐下。又或者是他从进来的时候就有其他人结伴而行的。”
为了以防万一,伍静华也不准备跟这个废话很多的店小二继续扯嘴皮子了,她直接描述了王贵的外貌身高等等:“就是这样的,小哥,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他?他平常来这里可有什么特别的习惯?或者与什么人见面?”
店小二聚精会神的听着,随后恍然大悟道:“噢,你是说王贵客官呀?我有印象的,我怎么可能没有印象呢?王贵客官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呀!”
伍静华提起了精神,连忙追问:“那他可有什么异常,或者他经常与什么人见面吗?”
店小二却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的,王贵客官来我们店里,通常就是点一壶茶并几样茶点,然后一坐就是一下午。”
伍静华皱着眉:“一整个下午?”
店小二点头:“是的,一整个下午。本来我们应该挺烦这种客人的,但是吧,他点的茶和茶点,都算是咱们店里价格高的,平常也就坐在角落里也不使唤我们,我们便也不管了。”
伍静华有点疑惑了。
靖安伯府的事务不算繁忙,下人们轮班干活,也是时常有空闲时间,但是这部分空闲时间是碎片化的,连贯的空闲不算多。
在这种情况下,王贵为什么要将宝贵的连贯空闲时间全部浪费在这家茶馆里面?
而且据店小二所说,他也没有见什么特别的人物,就纯粹的坐着,这是做什么?
伍静华有些想不明白。
难道是店小二撒了谎?
店小二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,开口道:“客官,这我可没撒谎,王贵客官在我们这里也算是熟面孔了,您随便找个我们家的常客,或者是其他的小二,都能给您一样的答案。您不必怀疑我,我可是收了您的钱的,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伍静华想想也是这个道理。
店小二没必要说这些随随便便就能被戳穿的谎。
伍静华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来错地方了,或许茶馆并没有她想要的线索。
想到这里,伍静华就打算离开了。
但刚准备起身,她又想到了什么,忽然停下了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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