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身材太好
许庭知望着时幼宜的背影,满脸不可置信。
他连表面的风度都忘了,大声质问保安:“我们不能进,为什么她能?这女人我认识,你别告诉我,她是这里的!”
保安训练有素,依然客气有礼,“那位女士是我们高级的家属。”
“家属?不可能!”许庭知依然不信。
“我们已经向会员本人核实过,该女士确实是他的家属。”
“你说的会员是谁?”
“抱歉,这是会员的隐私,我们不方便透露。”
“你!”
许庭知越听越怒,也越来越慌。
等他再去寻找时幼宜,那抹背影早已走远,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江晚有些不满,“庭知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”许庭知笑容勉强。
他望着空空如也的走廊,一时有些恍惚。
难道是看错了?
高级的家属,肯定不会是时幼宜。
时幼宜和石橙下楼后便告了别,然后和等在楼下的裴星临一起回家。
裴星临怕母亲担心,路上与时幼宜约好,今天的事一起瞒着裴之琳。
可是,车祸的事瞒得住,两人身上的伤痕可瞒不住。
时幼宜的擦伤还可以用刘海和衣袖遮挡,裴星临被咬伤的位置在是手腕和手背交界,怎么都会露出来。
果然,当两人回家后,裴之琳第一时间就问起这处咬伤。
时幼宜还在搜肠刮肚地寻找说辞,不想裴星临瞥她一眼,想也不想就说:“她咬的。”
“啊?”时幼宜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顿时惊得双眼大睁,略显苍白的小嘴张成一个标准的圆。
那样子呆萌可爱,比平时生动了不少。
裴星临不由多看两眼,莫名想到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。
“怎么,冤枉你了?”他好整以暇地反问。
“我”时幼宜语塞,一时尴尬得脸颊发烫。
裴之琳看看她,又看看自己唇角微勾的儿子,立刻露出个了然的笑容。
她一拍儿子的手臂,一本正经地教育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样没有分寸?以后再这么欺负小宜,我可不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