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长夫人
你说什么?机长夫人?时幼宜?”江晚愣了片刻,很快不屑地笑出声,“你骗人也要有个度吧?你知不知道,时幼宜被人包养了好几年,就是个用剩下的玩物!哪个机长那么不开眼,会接这种烂盘?”
周围没有旁人在,江晚演都不演了,用词刻薄到了极致。
陆洲原本只想拦住她,听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,立刻沉下面孔,“你这人是吃大便长大的吗?嘴巴这么臭!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?时医生不配当机长夫人,难道你这满口污秽语的泼妇配?还包养?哈哈,现代社会,谁没个前任?和男人交往过就是被包养了?你对包养这么熟悉,看来没少给人当小情儿啊!”
陆洲一张嘴毫不留情,几句话把江晚气得险些晕倒。
她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,最终只能咬牙离开。
回到医护人员的聚集点,江晚一见高赢,马上凑过去告状。
“高老师,时幼宜还没回来吧?大家都是同事,我实在不愿背后说她的是非,可是可是她实在有点过分。”
中伤他人的“恶语”她不会亲自说,茶茶语一番后,她马上递了个眼色给方玲。
方玲会意,立刻接上江晚未完的控诉:“高老师,晚晚姐说得对!今天大家都忙成了陀螺,可时幼宜不但一直偷懒,还借着工作之便,勾引航司的机长!”
高赢皱起眉头。
她正要仔细问一问江晚,恰好,时幼宜脸色激动地小跑过来。
“高老师,好消息!”她一过来就气喘吁吁地汇报,“我刚查清楚了,第一个疑似传染病的患者是中了蛇毒,根本不是传染病!大家都安全了,滞留人员也能逐步疏散了!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江晚皱眉问。
时幼宜看也不看她,只对高赢和同事们解释——
“我向疾控中心询问了那位患者的具体症状。刚好,不久前我看过一篇论文,介绍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蛇。被这种蛇咬伤后,症状和那位患者一模一样!我对疾控中心的医生一说,他们再次检测了患者血样,蛇毒指标果然呈阳性!”
大家听完集体松了一口气,全都对时幼宜赞不绝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