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下一口,眼睛里立刻闪出光彩。
服务员见她满意,也见缝插针地介绍:“这是我们会所的隐藏款,非贵宾喝不到哦!”
时幼宜微笑道谢,又压低声音去问裴星临:“隐藏款你都知道要点,看来你对这里很熟悉啊?”
这会所是邀请制,想成为会员需要验资,身家低于五千万根本进不来。
可裴星临一个拿死薪水的机长,是怎么成为这里熟客的?
时幼宜十足好奇,可还没等到裴星临的答案,就听到韩礼恭维的笑声,“妹夫长得一表人才,在风月场所熟悉一点不是很正常?”说完他还教育时幼宜,“男人的事,女人别管这么多!”
时幼宜脸色微变。
裴星临一向四平八稳的声线难得带了三分急促,“别听他乱说,我只是常和朋友来。”
他说的倒也是真话。
这会所的老板正是路弋霄,他也参了股。
两人在这里有专属包间,时不时会过来小酌几杯。
时幼宜不知道内情,脑子里依然回荡着韩礼那两句话。
她偏头去看裴星临
会所内灯光暧昧,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姿态闲适,面容怡然,比平时多出几分不羁与风流。
这样的男人,是个女人都会动心吧?
难道他真是个玩咖?
对这里这样熟悉,是因为经常被富婆邀请而来?
这些念头一冒出来,时幼宜越来越不爽!
她闷头喝了几口果汁,赌气一般指着那瓶啸鹰说:“我也要喝酒!”
“这酒度数高,你喝了会醉。听话!”裴星临沉声阻止。
时幼宜却难得骄纵,“我就要喝!”
她气鼓鼓的模样像只小河豚,裴星临眼底的宠溺一闪而逝,无奈地用手指沾沾酒液,涂到她唇上。
男人指腹粗糙,蹭到唇上酥酥麻麻。
时幼宜浑身仿佛过了电,整个人恍惚一瞬,倏然红了脸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