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再骚扰我
有了旁观的人,许庭知不想再和裴星临动手,怕这样会显得掉价。
挥出去的拳头被他硬生生收回来,他故作倨傲地冷笑,“是啊,我的小狗也有人舔了。可惜呀,舔狗舔狗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”
他说完冷笑了一声,紧盯着裴星临问:“裴机长,你知道你舔的女人,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家会所吗?因为她知道,我要在这里开单身派对!她找你一起来,不过是想让我嫉妒,逼我回心转意!”
裴星临面无表情,时幼宜则皱紧眉头。
她早就知道许庭知自恋,但没想到他能自恋到这种程度!
她无语地笑了声,正要说个清楚,就听蒋丞陪着许庭知唱起双簧,“要这么说的话,那这裴机长岂不只是个工具人?不过一个拿死工资的穷机长,似乎也只配当个工具人。”
蒋丞羞辱完裴星临,又看向时幼宜,“小母狗,我劝你赶紧把这个工具人踹了,回到庭知身边当情人。你放心,江晚那边我们会替你瞒着的。”
这两人满口污秽语,裴星临不在意他们狗叫,但听不得时幼宜被侮辱。
他早想教训他们,可又想看时幼宜的反应。
她,真的放下许庭知了吗?
许庭知那蠢货朋友的问题,她会怎么回应?
裴星临偏头看向时幼宜。
下一秒,就见她忽的起身,端起桌上那杯啸鹰,劈头盖脸朝着蒋丞泼了上去。
“卧槽!你特么——”
蒋丞满脸酒液,衬衫湿透,顿时暴怒地要骂人。
可时幼宜冷下脸,怒气沉沉地打断: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你——”
蒋丞自然不服气,他还想开口,可视线偶然一转,落到桌上那瓶红酒上。
啸鹰?
这不是正是刚才许庭知点的那瓶吗?
原来是被裴星临抢走了。
许庭知见蒋丞发愣,顺着他视线一看,脸色顿时变得僵冷。
他、他居然会在财力上输给裴星临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