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也没想到,她居然歪打正着。
真正的ace先生,裴星临确实和路弋霄在玫瑰木吃饭。
两人坐在二楼雅间,邻着明亮的落地窗,将楼下街景尽收眼底。
路弋霄刚听完裴星临近来的苦恼,正不厚道地大笑,“裴星临啊裴星临,你也有今天!怎么样,被媳妇儿怀疑是阳痿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裴星临冷着脸,一不发。
路弋霄眯起一双狐狸眼,视线似有若无地扫向他的下腹,“我说你这年近三十的老处男,也没实践过,不会真的憋出毛病了吧?”
裴星临冷冷一个眼刀扫来,路弋霄立刻举起双手,大笑变成偷笑。
他视线一斜,恰好看到时幼宜和陈孝正一起进入餐厅。
裴星临的眼睛仿佛是时幼宜的定位器,很快也看到这一幕。
陈孝正是朗瑞专门请来的客座专家,公司内部人员想和他进行交流学术,是需要向高层报备,再由公司牵线组局。
路弋霄从没收到时幼宜的报备。
也就是说,这次两人是私下会面。
“星临,你这小媳妇儿以前和陈老师也不认识啊,怎么关系忽然这么好了?他们两个能有什么私事可聊?”路弋霄半眯着眼,有两分怀疑。
裴星临却很快收回目光,口吻无比笃定,“不管什么私事,我都相信幼宜,也尊重她的私人空间。”
此时,时幼宜的私人空间内。
陈孝正落座后便将一张卡推到她面前,见她要拒绝,他忙笑说:“别急着说不要!这里面有二百万,却不是给你的,而是给你母亲的。”
“给我妈妈?”时幼宜眼神茫然。
陈孝正点头,“纳米溶栓技术的专利已经批了,这笔钱是前期奖金,自然属于你母亲。等技术应用于临床,奖金会更丰厚。这都是你母亲应得的,也合该由你继承。”
想起妈妈那张温柔的脸,时幼宜眼圈泛红,终于将卡收下。
“谢谢陈老师!”她动容地说。
陈孝正摆摆手,“我和你母亲是挚友,这是我应该做的,说谢谢就见外了。”
解决完钱的事,他认真望着时幼宜的脸,目光里满是对故人的怀念,“小宜啊,你和你妈妈长得可真像。”
时幼宜心里越发酸涩,又听陈孝正满怀期待地问:“过几天我就要回国了,你愿意做我的研究生,和我一起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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