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幼宜知道对外人很难解释清楚,只好先礼貌地应下。
她迟疑了几秒,压低声音说:“陈老师,我有件私密的事想请您帮忙,能让汪助理先回避一下吗?”
今天汪助理全程陪同陈孝正。
得到陈孝正的眼神后,他马上起身出门。
此时,许庭知正和江晚坐在包间外的大厅里。
一见汪助理出来,许庭知脸色顿时一沉。
他来到玫瑰木后,江晚就把陈孝正带时幼宜去包间的事说了。
许庭知虽然不快,但得知陈孝正还带了助理,就没想太多。
可现在,两人居然把助理支开了!
“哎呀,汪助理怎么出来了?”江晚的惊呼声适时地响起,“那现在包间里岂不是只剩下陈老师和时幼宜两个人?这青天白日,孤男寡女的,让人不得不多想啊!”
许庭知一咬牙,站起来就要往包间里冲。
“庭知你冷静!”江晚忙拦住他,说的话却在火上浇油,“要是时幼宜真的在和陈老师做什么暧昧的事,你现在冲进去,餐厅里的人全看到了!让她今后怎么做人呀?”
许庭知果然更气了,呼吸声都变得粗重。
江晚假惺惺地叹气,“现在回想起来,陈老师会把专利让给时幼宜,还让她上新闻出风头,可能都是她献身换来的。作为同事,我真后悔当时没劝劝她,让她走上了这条邪路。”
“别说了!让我去好好问问她!”许庭知气得面红耳赤,用力挣扎。
二人正拉扯着,包间门也弹开。
时幼宜率先走出来,忽的一道黑影扑上,不由分说就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狠狠摁在墙壁上。
“啊——”
时幼宜吓了一跳,惊呼声都没出口,就听到惊雷般愤怒的质问刺进耳朵,“你和那个老家伙在里面干什么了?说!你们干了什么龌龊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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