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完全不用装了吗?
裴星临抬头,鼻尖擦过时幼宜的下巴,话声沉沉,“不许遮,我喜欢。”
时幼宜的羞惭,忽然就被这声夸赞驱散了。
狭小的试衣间内,两人的姿势暧昧得有些臊人。
时幼宜忽然发觉,在外人面前冰山一样的裴星临,在面对她的时候,总是毫不顾忌地展露男性魅力
反正他也知道,她不是处了?
所以完全不用装了吗?
她混乱的思绪被脖颈传来的一点冰冷打断。
时幼宜低头一看,锁骨的位置多了一枚莹润翠绿的吊坠。
“这是?”
“裴家的祖传项链,配你的婚纱刚好。”
裴星临随口解释,仿佛只是个普通的小饰品。
可时幼宜在许庭知身边这么久,也算有些见识,一眼就看出这吊坠绝非凡品,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。
时幼宜连忙婉拒:“这太贵重了,我——”
裴星临沉沉命令,“不许摘下来。”
他的手抚向时幼宜的腰身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这婚纱处处合身,但细看之下,腰间却有些松垮。
时幼宜以为他不满,立刻就说:“可以拿去改的。”
“与其改婚纱,不如你自己吃胖一点。”裴星临毫无顾忌地将她上下一阵打量,最后视线落在她胸口,微眯眼眸给出评价,“你太瘦了。”
时幼宜没出息地红了脸,她抬手遮了遮胸口,小声呢喃:“可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纤瘦一点的吗?”
“我们男人?我和谁?”裴星临声调微冷。
时幼宜再次想到许庭知。
他就喜欢和江晚一样瘦弱单薄的纸片人。
也正是因此,时幼宜才严格控制饮食,以至于原本丰润的胸部都只剩下浅浅的起伏。
裴星临眼神锐利,好似将她整个人看穿。
他没再追问其余的男人是谁,而是直接鄙夷地冷哼,“一味偏向瘦弱审美的男人,根本算不得男人。只有懦夫,才怕女人变得健康强壮,脱离他们的掌控。”
时幼宜心脏被重击了一下。
她认真看向裴星临,忽然发觉,他和别的男人真的不一样。
从婚纱店出来,裴星临提出带时幼宜先回一趟老宅。
这是裴星临的母亲裴之琳要求的。
三年前,裴星临向时幼宜“求婚”后,裴母裴之琳也多次邀请她去裴家做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