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做局了
高赢正忙着组织采血,江晚忽然哭喊着跑来,将排队抽血的群众吓了一跳,险些引起骚乱。
好容易平复了大家的情绪,高赢将江晚叫到一旁,冷着脸质问:“你胡乱喊什么?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晚惊魂未定,语气慌张极了,“我我听时幼宜说,她手上的血样是感染源!我没吃阻断药,会不会已经被传染了?!”
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,高赢失望地闭了闭眼,“江晚!你是医学博士,怎么会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?血样的采集管是全密封的,怎么可能会让里面的血液成为感染源?至于阻断药,现在连致病毒株都没提取出来,谈什么阻断药?”
江晚愣了愣,消化完高赢话里的信息后,终于明白过来。
是时幼宜在骗她!
她恨恨地咬咬牙,立刻控诉:“高老师,是时幼宜她——”
可话还没说完,时幼宜本人就来了。
她一出现,高赢的目光马上从江晚身上挪开,盯着时幼宜温声埋怨:“不是让你休息吗?怎么又出来了?”
“我躺了二十多分钟,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时幼宜坚决表态,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能扛得住,您就让我帮您吧!”
“你呀,真是太拼命了。”
高赢拗不过她,只得又给她安排了新的任务。
两人一问一答,全然把江晚当成了空气。
可江晚几时被这样忽视过?
她气得要发疯。
“时幼宜,你少在高老师面前装!刚才你骗我被感染了的事,我还没找你算账!”
时幼宜扭头看江晚,浅浅一笑,“江小姐,血样的事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。你不会真的信了吧?”
江晚大怒,“开玩笑?你分明想害我!”
时幼宜表情无辜,“你来了一个小时,一份血样都没采集过,怎么可能被感染?”
高赢不满地摇了摇头,更觉得荒唐。
时幼宜叹气,"江小姐消消气,现在采血要紧。你可是高材生,肯定懂得顾全大局,不会现在非要和我计较的,对吧?”
她三两句话将江晚架得高高的。
江晚不能再揪着不放,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时幼宜淡然离开。
江晚狠狠盯着她的背影,半晌后,才去了医护聚集的工作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