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裴星临动作一顿。
时幼宜红了脸,磕磕绊绊地解释:“我、我就是感谢你今天对我的维护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裴星临说得轻描淡写。
可时幼宜的感谢却很郑重,“我们的协议里没有这一项,这不是你的义务,可你还是做了。我谢谢你,真心的!”
“”
两人在车内交心。
而车外,正有一双阴鸷的眼睛,死死盯着他们。
当时幼宜吻上男人脸颊的那一刻,偷窥的许庭知恨不能将拳头都捏碎。
他想起从前,自己最爱拉着时幼宜在车上亲热。
以后,她也会和别的男人做同样的事吗?
那画面光是想一想,就让许庭知愤怒到快发疯。
于是,他冷着脸,猛拍车窗:“时幼宜,你给我下来!这男人花多少钱睡你?我给你双倍!”
片刻后,车门没开,车窗倒是缓缓落下。
许庭知还想继续骂,可目光落到裴星临脸上时,顿时诧异地住了口。
居然是他!
时幼宜真的和这穷鬼机长在一起了!
许庭知越发破防,口不择地怒骂:“我说时幼宜这样烂的破鞋,到底是谁捡了呢?原来是裴机长你啊!人没钱就是不挑,我玩剩下的也肯捡回去当宝。”
他忽然想到什么,又恶毒地冷笑起来,“我听说,裴机长的母亲寡居多年,想必也是个破鞋吧?不然怎么会把捡破鞋的好习惯,遗传给了你呢?”
许庭知每说一个字,裴星临的脸色就冷一分。
等他终于闭嘴的时候,裴星临眸子里的戾气已经凝成实体一般,一眼瞥过去,仿佛能将人洞穿。
四下里寒意翻涌,许庭知莫名觉得危险。
而就在裴星临沉着脸要下车时,时幼宜却拦住了他——
“让我来。”
时幼宜眼底也染上了冰冷的霜色,她看着许庭知,好像看一团垃圾。
那一束“有钱花”,她也想好了该怎么用。
在许庭知错愕的眼神中,她开门下车,高抬手臂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那沉甸甸地花束狠狠摔到了许庭知的脸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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