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她还以为两人更亲近了,甚至都想着干涉他如何花钱。
幸好
幸好那些话还没有出口,不然又是一场自取其辱。
时幼宜越想越心冷,咬着牙告诫自己,绝对不能再对裴星临动心了!
生怕接下来再听到什么难堪的话,她逃一般地跑回了卧室。
而书房内,裴星临和路弋霄的通话还在继续——
“你好容易哄着你那小媳妇签了协议,这刚把人骗到手,怎么又要结束契约了?”路弋霄十分好奇。
“什么叫骗到手?不会说话可以不说。”裴星临先骂一句,而后才郑重地解释,“契约是硬性捆绑,我不想继续这样的关系了,我要和她真正地开始。”
“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这才结束通话。
裴星临放下手机,脑中回放起时幼宜那个浅吻。
正是这个吻给了他底气,让他确信自己不需要什么协议,也能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。
洗完澡后,他步伐轻快地回到主卧,见时幼宜呆呆坐在床边,仿佛有什么心事。
她眼尾微微下垂,显得忧郁而脆弱,特别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。
裴星临心头一动,无声走过去,下意识就想抱抱她。
可时幼宜回过神来,猛地偏头躲开了。
裴星临的手臂尴尬悬在半空,却没有半分愠怒,只耐着性子问:“吓着你了?”
时幼宜被他的温柔蛊惑,竟然忘了动作,任由那张英俊的面孔慢慢凑了过来。
两人逐渐呼吸相闻,时幼宜心跳越来越快,低垂的视线落在男人红润的薄唇上,莫名感到一阵口干舌燥。
“我的伤已经好了,我们可以——”
直到裴星临说出那句暗示性的话,才让时幼宜猛地回过神。
她“腾”一下子站起身,戒备地闪到了一旁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、我不打扰你休息了,今晚我去客房睡!”
时幼宜急促地说完,就像躲瘟神一样,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。
满室暧昧忽然被驱散,裴星临郁郁地望着她的背影,心中不由疑惑。
是他哪里做错了,冒犯到她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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