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玩咖?
裴星临没给彪哥一个眼神,好像他连被看一眼都不配。
无声的轻蔑最让人破防,彪哥沉下脸要发飙,却听裴星临淡淡去问服务员:“我记得这里有一瓶,怎么,给别人了?”
服务员态度恭敬,“是的。隔壁有客人在办单身派对,花三倍价格买下本店唯一的一瓶啸鹰。”
“杂牌酒能值几个钱?三倍也没多少吧?”彪哥还在嚷嚷。
服务员瞥他一眼,张口报出的数字却让他倒吸一口气,“什么?十五万?还是美金?!什么酒值这个价?你特么骗我——”
“阿彪!”眼看彪哥还要出洋相,韩礼连忙阻止了他。
裴星临将他们当成空气,只自顾自和服务员交流,“我加价五倍,把那瓶酒拿过来。”
“您确定吗?”服务员瞪大了双眼。
五倍!
那就是足足二十五万美元!
时幼宜一想到这数字,也脸色微变,悄悄去扯裴星临的衣袖。
可裴星临好似全然不懂她的意思,顺势将她的手攥在掌心。
他的拇指略带薄茧,一下下抚弄在她光洁如玉的手背上,带来阵阵战栗。
时幼宜脸上微热,一愣神的功夫,裴星临已经朝服务员一点头,打发人到隔壁包间去协商了!
“你”
她一时心急,还想说点什么,韩礼却突然插嘴进来:“妹夫真是有品位又有实力啊!这好酒要配好菜,不如我再点一些佐酒餐?”
“随便。”裴星临惜字如金。
韩礼眼睛一亮,马上招来另一位服务员,照着餐单上最贵的菜品,足足点了一大桌。
算算金额,他心满意足。
没想到自己这便宜妹妹随便找个小机长,还这么有实力,简直比许总还豪横!
片刻后,菜品上齐,那瓶啸鹰也如愿被送上桌。
五倍高价之下,隔壁包间的客人果然放弃,不情不愿将名酒让了出来。
包间内众人都是第一次见这么贵的酒,一人一杯,马上倒了个干净。
唯有时幼宜,面前摆着的是裴星临专门为她点的特调饮料,西柚汁里加入碾碎的薄荷叶,清凉爽口,不含酒精。
她抿下一口,眼睛里立刻闪出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