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是啊。”想到今天的变故,江晚神色很不自然。
许母只当她是害羞,拉住她的手不停地笑,“真好!我这傻儿子喜欢你这么多年,可算得偿所愿了!晚晚,今天留下来吃饭,晚上也别走了,伯母叫佣人给你收拾房间!”
“我”江晚自然想留下来,可她拿不准许庭知的心思,就迟疑地看向他。
许庭知脸上的红肿消了几分,但嘴角依然撕裂一样疼。
他心里很乱,语气也烦躁,“妈,晚晚上了一天班,让她回去休息吧。我也累了,先回房间了。”
“庭知!”
“哎,你这孩子”
江晚和许母的话都被关到门外,许庭知一回卧室,就疲惫地倒在床上。
今天发生的一切,都像一场梦。
江晚不该是个泼妇。
时幼宜更不该那样冷漠地对他!
错了这一切都错了
许庭知胡思乱想,脑袋越来越沉。
他迷糊中一翻身,扯到手臂上的淤伤,顿时疼得说起梦话,“小宜你瞎了?看不见我不舒服吗?快去帮我拿个止疼药”
许庭知猛地被自己吵醒,双眼猝然一睁。
室内空空荡荡,哪有时幼宜的影子?
他的心,好像也跟着空了一半。
此时,裴家。
时幼宜回家后,就一直躲着裴星临。
哪怕吃晚饭的时候,她也垂头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。
裴之琳担心两人闹了矛盾,可一见儿子那隐隐藏着笑意的嘴角,又放下心来。
饭后回到卧室,时幼宜抱起自己的枕头又想躲去书房,却被洗完澡出来的裴星临堵了个正着。
“哪儿去?”他一边问,一边迈着长腿朝她逼近。
时幼宜踉跄着后退,最后被男人困在衣柜与他胸口之间。
“不是说在我的床上很快乐么?怎么,又不想睡这张让你快乐的床了?”裴星临勾着唇角,眉眼间说不出的风流浪荡。
时幼宜涨红了脸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裴星临又凑到她耳边,将露骨的话吹进她心里去,“今晚,就让你真的快乐一次,你说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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