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德堂秘诊
宋鹤眠听完太子的话,只是微微垂眸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腰间的玉佩。
他心中的疑虑并未消散,仁德堂主向来行踪诡秘,从不轻易见人,虽说他请江伶月帮忙,但如今这般爽快应允,实在太过反常。
可看着太子眼底深藏的疲惫与对生机的渴望,他终究无法拒绝。
太子的病缠绵日久,宫中太医束手无策,再加上
“既如此,那便依你。
”宋鹤眠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“只是此行,需多做防备,以免再生事端。”
他当即吩咐暗卫暗中布控,将仁德堂周边的街道都纳入监视范围,确保太子的安全。
三日后巳时,一辆低调的青布马车缓缓停在仁德堂门口。
宋鹤眠先下车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,确认无异常后,才扶着面色苍白、身形消瘦的太子走下车。
仁德堂的门虚掩着,推门而入,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扑面而来,混合着多种珍稀药草的气息,让人精神一振。
堂内并未有其他病人,只有一名身着灰色布衣的小童守在柜台后,见两人进来,连忙上前躬身行礼:“二位贵客,堂主已在内堂等候,请随我来。”
宋鹤眠扶着太子,紧随小童穿过前厅,绕过一道栽满药草的回廊,来到一间陈设简洁的内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