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身体不适,秦王妃依旧没放下对江伶月的算计,只等着看她在宴会上出丑的模样。
而此时的江伶月,早已乘坐马车离开了秦王府。
车厢内,她闭目养神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脑海中不断复盘着上一世赏花宴的细节,以及今日可能发生的种种变故。
星罗坐在一旁,紧紧抱着药箱,神色警惕地观察着窗外的动静,两人都清楚,这场赴宴,注定不会平静。
马车缓缓驶入吏部尚书府,朱红大门内,雕梁画栋,花木扶疏,处处透着权贵府邸的气派。
刚下车,便有管事嬷嬷上前引路,笑容恭敬却难掩审视的目光,江伶月一身素雅蜀锦长裙,身姿挺拔,神色淡然,无视周遭若有似无的打量,从容跟着嬷嬷穿过抄手游廊,踏入开满牡丹的庭院。
庭院内早已宾客云集,衣香鬓影,笑语盈盈,各家当家主母身着华服,佩戴珠翠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谈,目光扫过江伶月时,大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与轻视。
她们自然知晓这位秦王府二奶奶的来历,不过是个靠着祖上恩情攀附王府的孤女,如今秦王遭陛下责罚,她却还敢来参加尚书府的宴席,未免太过不知天高地厚。
这些目光如针,却刺不穿江伶月早已筑起的心防,上一世的羞辱远比这更甚,如今这点轻视,于她而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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