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要的并非宋瑜白的孩子,而是一个能让她在秦王府彻底站稳脚跟、甚至能助她复仇的“契机”。
上次她借着调理身体的由头,在宋瑜白的膳食中悄悄加了些特制的草药,本想制造意外怀孕的假象,却不知为何没有动静。
江伶月暗暗思忖,看来她得再加把劲,寻个更稳妥的时机,务必让这“子嗣”之事,按她的计划达成。
“儿媳明白,定会好生伺候夫君,不辜负婆母的期望。”
江伶月抬起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从与羞怯,完美扮演着一个听话的晚辈形象。
秦王妃见她这般模样,心中的怒气稍稍消减了几分,她要的便是江伶月的顺从,只要这个女人还在她的掌控之中,即便她得了王爷的赏识、尚书府的感激,也翻不出什么大浪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宋瑜白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玄色锦袍,往日里的温润儒雅荡然无存,眉宇间满是怒意与焦躁,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。他径直越过站在一旁的江伶月,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,快步走到秦王妃面前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:“母亲!”
秦王妃见儿子这般模样,心中一紧,连忙问道:“瑜白,怎么了?是谁惹你生气了?”
宋瑜白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抬眸看向秦王妃,眼神复杂地眨了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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