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目的
星罗虽不解,却还是依照做,迅速拉紧车帘,将车厢与外界隔绝成一个封闭的小空间。
“二奶奶,您要做什么?”
江伶月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受伤的左臂,府医包扎的布条层层缠绕,早已被渗出的鲜血染红大半。
她深吸一口气,咬牙将布条狠狠撕开,动作急促而决绝,牵扯到伤口时,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浑身一颤,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。
“二奶奶!”星罗惊呼着想要阻止,却被江伶月用眼神制止。
“无妨。”她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府医的药太慢,我等不起。”
说着,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拔开瓶塞,一股浓郁的草药气息扑面而来。这是她根据药王谷秘方特制的金疮药,疗效奇佳,寻常外伤只需敷上一次,便能痊愈大半,只是药效霸道,敷药时的痛苦堪比刀割火燎。
江伶月倒出些许墨绿色的药粉,小心翼翼地撒在狰狞的伤口上。
瞬间,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皮肉,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,让她忍不住浑身痉挛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才没让痛呼出声。
鲜血与药粉混合在一起,凝结成暗红的痂块,伤口周围的皮肤也因药效刺激而泛起红晕。
星罗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,眼眶泛红:“二奶奶,这药太烈了,您何苦这般折磨自己?”
“折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