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那般步步紧逼,甚至拔剑挑破她的衣物,确实有失妥当。
想到这里,宋鹤眠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:“罢了,是本公子唐突了。”
他转身走到桌案前,拿起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,又唤来小厮,吩咐道:“去账房支取五十两白银,再取两匹上好的云锦,一并赏给云织姑娘。”
小厮愣了一下,随即躬身应下:“是,公子。”
云织闻,连忙止住哭泣,抬头看向宋鹤眠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她不过是个普通丫鬟,今日受了这般屈辱,竟还能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?
“公公子,这赏赐太过贵重,奴婢不敢收。”
云织连忙推辞,她深知无功不受禄,这般厚重的赏赐,她担待不起。
“让你收着你便收着。”
宋鹤眠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今日之事,本公子确实有失分寸,这便当作补偿,你且回去吧。”
云织见他态度坚决,便不敢再推辞,连忙跪地叩谢:“奴婢谢公子赏赐,公子大恩,奴婢没齿难忘。”
不多时,小厮便将白银和云锦取了来,云织小心翼翼地接过,抱着沉甸甸的赏赐,躬身退出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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