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真是我太过执念?”
宋鹤眠低声自语,却又无法说服自己,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,绝非错觉,江伶月的影子,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他不信一个普通丫鬟,能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,更不信巧合会如此密集地发生。
正思忖间,小厮再次通传,说尚书府的沈小姐亲自登门,特意来向二奶奶道谢。
宋鹤眠眸光一动,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兴致,沉声道:“知道了,二奶奶受伤,我作为兄长,于情于理也该去探望一二。”
抵达绿琦院时,江伶月正坐在榻边,星罗正为她更换伤口的布条,见沈清沅与宋鹤眠一同进来,江伶月连忙示意星罗停下,想要起身行礼,却因牵动伤口,眉头微蹙,脸色泛起一丝苍白。
“二奶奶不必多礼,”沈清沅快步上前,满脸关切,“我今日来,是特意来感谢你的,这些补品都是我亲自挑选的,你可不要推脱。”
江伶月浅浅一笑,语气温婉:“沈小姐客气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宋鹤眠站在一旁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未包扎好的左臂上。
那道伤口比他预想的更深,布条刚被取下,便有鲜血渗出,顺着苍白的肌肤滑落,触目惊心。
他瞳孔微缩,想起尚书府床榻上她强忍疼痛的模样,想起昨夜“云织”肩头的疤痕,又想起她今日伤口的惨状,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交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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