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痕惊悸
宋鹤眠的目光落在那片细腻白皙的肌肤上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,喉头瞬间泛起一阵干涩。
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愈发清晰,与昨夜枕边人肩头的触感重叠,与仁德堂先生身上的药香呼应,无数纷乱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,让他险些失了分寸。
他想起昨夜的温存缱绻,想起她紧贴着自己时的微凉指尖,想起情动之际肩头那抹若隐若现的疤痕,心脏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眼前的江伶月,眉眼间带着被撞破隐私的恼怒,脸颊晕着一层薄红,那份倔强与慌乱交织的模样,竟比昨夜的柔媚更让他心悸。
可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冲动,宋鹤眠猛地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逾矩。
这里是秦王府二奶奶的内室,他是手握兵权的皇亲贵胄,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弟媳的肩头,传出去便是天大的丑闻。
他迅速移开目光,耳根微微发烫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贯的冷淡。
宋鹤眠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只是将小厮手中的药盒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。
脚步略显仓促,竟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,连身后江伶月冰冷的质问声,都被他刻意忽略。
直到那道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,守在门口的云织才挣脱小厮的阻拦,跌跌撞撞地冲进内室。
她一进门便看到江伶月正披着锦被坐在榻上,脸色虽有些发白,却并无大碍,悬着的心这才轰然落地,双腿一软,险些瘫坐在地上。
“二奶奶,您没事吧?”云织声音发颤,快步上前,眼眶泛红,“方才大公子的模样太吓人了,奴婢奴婢差点没拦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