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温存里,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。
他只觉得怀中的身躯比白日里更加纤细柔软,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,比脂粉香更让他心悸。
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,指尖的触感细腻光滑,与昨夜的记忆渐渐重合。
江伶月闭着眼,强忍着心头的屈辱与算计,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几分沙哑的柔媚,与白日里的清亮判若两人:“公子”
这一声轻唤,彻底点燃了宋鹤眠的理智,他低头,循着那抹药香,吻上了她的唇。
窗外的残月隐入云层,夜色深沉如墨。
满室旖旎,无人知晓这场暗夜的偷换,江伶月紧紧攥着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她知道,这是一场豪赌,赌宋鹤眠不会察觉,赌自己能借着这场云雨,怀上一个孩子。
这个孩子,是她在秦王府立足的根本,是她对抗宋瑜白冷落的武器,更是她日后翻盘的筹码。
一夜贪欢,转瞬即逝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江伶月率先睁开了眼,身旁的宋鹤眠睡得深沉,墨发凌乱地散落在枕上,俊美的眉眼在晨光中柔和了几分。她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他攥着的手,动作轻柔地起身,拢好凌乱的衣衫,借着熹微的晨光,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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