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好。”
江伶月放下茶杯,语气平静无波,眼底却藏着翻涌的算计,“沈姨娘急功近利,又素来瞧不上我,定然不会细想其中关节,她只当我是个不懂人心险恶的软柿子,却不知这药引子,本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。”
星罗看着自家二奶奶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中愈发敬佩,却也忍不住担忧:“二奶奶,那王妃若是真的服用了过量的补药,出了岔子,王爷会不会怪罪到您头上?”
“怪罪?”
江伶月轻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讥诮,“王妃的头痛症本就是陈年顽疾,这些年又常年用药,我的药方可都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更何况,我早已叮嘱过‘控量’,届时真出了事情,沈姨娘的人在库房外鬼鬼祟祟的模样,库房管事的证词,还有我‘再三叮嘱’的证据,桩桩件件都能证明我无罪,反倒能将沈姨娘的狐狸尾巴揪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语气带着几分冷冽:“到时候,沈姨娘不仅夺不了管家权,反而会因谋害主母被治罪。而秦王妃她这一辈子,都在算计旁人,这一次,也该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。”
星罗听得心头一震,终于明白二奶奶的深意,这哪里是简单的取药,分明是一场环环相扣的局,将沈姨娘和秦王妃都算计在了其中。
江伶月抬眼看向窗外,晨光已经升至中天,透过窗棂洒在地上,映出斑驳的光影,她知道,这场戏才刚刚开始,沈姨娘很快就会有动作,而秦王妃的病,也该“重”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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