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将人参粉末丢在桌上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罢了,都是后宅琐事,闹大了惹人笑话,王妃安心养病,此事不许再提。”说罢,便拂袖而去,竟真的没再深究。
秦王妃躺在软榻上,听着秦王离去的脚步声,眼底闪过一丝寒芒。
她自然不信秦王的敷衍,当晚便暗中派心腹嬷嬷去查那人参的来历。
不出两日,嬷嬷便带回了消息:那包人参是沈姨娘托人从京城黑市高价购得的珍品,与厨房发现的粉末成色、纹理分毫不差,连经手的药商也能指认。
可秦王妃深知,没有沈姨娘亲手动手的证据,秦王绝不会轻易处置她,她攥紧了拳头,眼底满是不甘,却也只能暂且按捺住怒火。
自此,秦王妃与沈姨娘彻底撕破了脸,明面上依旧维持着主母与姨娘的体面,暗地里却处处较劲。
沈姨娘故意在府中散播秦王妃“善妒多疑”的流,秦王妃则暗中施压。
两人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彼此身上,反倒彻底忽略了江伶月这个始作俑者。
先前对她的提防、试探,如今都成了次要,没人再盯着她的行踪,也没人再干涉她出入王府。
江伶月乐得清静,每日除了在绿绮院炼制丹药、调理身子,便是借着“采买药材”的由头频繁出入王府,为太子治疗顽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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