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宋鹤眠的目光瞬间凝住,看向太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江伶月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,径直走到案几前,拿起狼毫笔,蘸了蘸墨汁,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一句。
如今他的身子渐渐好转,若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晓,怕是又会招来无数明枪暗箭。唯有继续装作孱弱,才能让对手放松警惕,也才能暗中布局,扭转乾坤。
江伶月的笔尖在宣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,她下笔极快,不过片刻,一张方子便已写就。
方子上的药材寻常,配伍却极为精妙,服下之后,脉象会变得虚浮紊乱,与病入膏肓之人无异,却又不会损伤根本。
宋鹤眠站在一旁,看着她落笔的模样,心头的疑云愈发浓重,她的字迹清秀却带着几分锐利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江伶月将方子吹干,递给太子,语气清淡:“每日辰时服下,连服三日,脉象便会紊乱,三日后停药,脉象自会恢复如常,不会伤了身子。”
接过方子,如获至宝,连忙小心翼翼地收好,对着江伶月拱手道谢:“多谢先生,先生的大恩,在下定当铭记于心。”
江伶月没有推辞,她当初医治太子也是带着目的的。
说罢,她便转身收拾案几上的笔墨,阳光落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背影勾勒得纤细却挺拔。她的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方才开的不过是一剂寻常的调理方子,而非能扭转局势的关键之物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