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技难施
宋鹤眠对着秦王拱手行礼,语气沉稳有度,目光扫过床榻上气息奄奄的宋瑜白,又落回秦王身上:“父王,二弟这是旧疾复发?太医可曾有定论?”
他话音刚落,便觉一道怨毒的目光直直射来,秦王妃猛地抬眼,死死盯着他,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,仿佛宋瑜白落到这般田地,全是他的过错。
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宋鹤眠的鼻子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:“都是你!都是你这个灾星!若不是你回来,王府怎会不得安宁?瑜白怎会病成这样?你这个卑贱人生的杂种,就是来克我们母子的!”
这番话刻薄又刺耳,满室的太医和下人都吓得低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宋鹤眠的脸色却丝毫未变,只是眸底的寒意浓了几分,他早就习惯了秦王妃的敌意,自他认祖归宗以来,这位嫡母便从未给过他好脸色,总觉得他觊觎王府的一切,觊觎宋瑜白的世子之位。
“够了!”秦王厉声呵斥,脸色阴沉得可怕,“此乃何时,还在这里胡乱语!”
秦王妃被他一吼,顿时噤了声,却依旧不甘心地瞪着宋鹤眠,眼眶里的泪水滚滚落下,更添几分凄楚。
秦王叹了口气,看向宋鹤眠,语气缓和了些许,却难掩疲惫:“鹤眠,你二弟身子本就孱弱,这些日子靠着伶月开的滋补药方吊着,谁知今日突然咳血晕厥,太医们束手无策,只说他油尽灯枯,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