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挣开秦王妃的手,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,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:“儿媳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,只是这管家权是王爷亲手交到我手上的,儿媳若是就这么交出去,怕是辜负了王爷的信任,再者,儿媳是药王谷传人,最懂如何调理身子,些许琐事,还累不着我,更不会伤着腹中的孩子。”
秦王妃的脸色沉了几分,语气也冷了些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般不懂事?我可是为了你好!”
“母亲的心意,儿媳明白。”
江伶月抬眸,目光直直看向秦王妃,那温顺的眼底,竟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只是儿媳腹中的孩子,是瑜白唯一的骨肉,也是秦家的血脉,儿媳若是真的因为操劳有个三长两短,这孩子怕是也保不住,到时候,母亲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这话一出,秦王妃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她看着江伶月那双看似温顺,实则暗藏锋芒的眼睛,心头骤然一震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的江伶月,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摆布的乖顺小白兔?
她分明是一只披着温顺外衣,爪子却锋利无比的狐狸!
她用孩子做筹码,堵得自己哑口无!
秦王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紧紧攥着帕子,指节都泛了白,可看着江伶月那平坦的小腹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确实不敢赌,不敢赌江伶月腹中的孩子有任何闪失。
那是宋瑜白的遗腹子,是秦家的血脉,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,王爷第一个饶不了的,便是她这个婆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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