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邀请
秦王妃正愁找不到台阶下,连忙应道:“也好,鹤眠你自便,我与伶月再说说话。”
宋鹤眠颔首,转身朝着后院的厢房走去。
寺内的厢房收拾得干净整洁,专供前来祈福的权贵休憩。他推开分配给自己的厢房房门,一股淡淡的异香忽然钻入鼻腔,既非檀香,也非熏香,带着几分隐晦的甜腻。
他眉头微蹙,迈步而入。屋内陈设简单,一张床榻,一张案几,只是案几上的茶杯摆放歪斜,被褥也似乎被人动过,边缘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黑色粉末。
宋鹤眠指尖捻起粉末,放在鼻尖轻嗅,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这粉末绝非寺内之物,倒像是某种香料燃烧后的残留。结合母亲此前的异动与江伶月的戒备,他心中已然明了,这厢房怕是被动了手脚,而目标,或许是江伶月,亦或是他自己。
他缓步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清新的空气涌入,驱散了屋内的异香。
目光扫过院外的回廊,隐约瞥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宋鹤眠眼底闪过一丝冷冽,看来这场祈福大典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。
他转身关好房门,心中已有了计较,既来之,则安之,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护国寺内动歪心思。
宋鹤眠在屋内静立片刻,指尖仍残留着黑色粉末的微凉触感。
窗外的檀香与风声交织,却压不住院外逐渐清晰的脚步声,伴着女子轻柔的对话声,正是江伶月与星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