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场作戏
是她的错觉吗?江伶月暗自思忖。或许是解毒后的轻松,又或是看穿了秦王妃的伎俩后的释然?可那种愉悦,分明带着几分鲜活的情绪,与他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。
宋鹤眠转身看向江伶月,眸色已恢复往日的深邃,仿佛方才那丝愉悦从未出现过:“弟妹,看来母亲为了这场祈福大典,当真是费了不少心思。”
江伶月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疑惑,颔首道:“大哥说得是,只是不知,这背后除了母亲,是否还有旁人推波助澜。”
她看着宋鹤眠平静无波的脸庞,心中的疑云却愈发浓重。
这个始终带着探究眼神的大哥,今日的反常举动,究竟是因为中毒后的心神未定,还是
他本身就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?那个不苟笑、不近女色的秦家大少爷,难道也有这般鲜活甚至带着几分促狭的一面?
宋鹤眠似乎察觉到她的打量,抬眸看来,目光相遇的刹那,江伶月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狡黠,快得如同错觉。
“不管有没有旁人,”宋鹤眠语气恢复沉稳,却依旧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“这场戏,既然开了头,我们总得陪母亲好好演下去。”
江伶月挑眉,眼底满是不解:“大哥要如何演?此事已然败露,母亲那边怕是早有准备。”
宋鹤眠眸色微动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她要的是‘证据’,没有抓到现行,自然不会善罢甘休,你先回自己厢房,就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,祈福大典按时出席即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的腹部,添了句,“星罗在门外,让她护着你,莫要再生枝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