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这是要去哪儿?”
江伶月语气平静,却刻意挡在路中,“祈福大典即将开始,诸位宾客还在大殿等候,母亲这般兴师动众,怕是不妥。”
秦王妃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,见江伶月阻拦,眼神一沉:“你懂什么!有人密报,鹤眠行为不端,在寺庙中秽乱清修”她说着,便要挥手推开江伶月。
“大哥向来品行端方,母亲怎可轻信谣?”
江伶月侧身不退,心中虽不知宋鹤眠的全盘计划,却莫名不想让秦王妃这般轻易得手,“万一惊扰了寺中僧人,或是让宾客见了笑话,反倒有损秦王府的名声。”
“名声?”秦王妃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狠厉,“正是因为如此,我作为嫡母才得证实一下,堵住悠悠众口!”
她不再与江伶月纠缠,示意身后的嬷嬷丫鬟上前拉开她,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冲向厢房。
江伶月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架住胳膊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,心中满是焦灼。
她不知道宋鹤眠究竟想做什么,这般纵容女子哭闹,难道真的要让秦王妃抓住把柄?可转念一想,他向来心思缜密,或许早已另有安排。
厢房外,秦王妃带着众人站定,听着里面女子愈发不堪入耳的哭喊与呢喃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随行的丫鬟嬷嬷们面面相觑,眼神中满是尴尬与好奇,低声议论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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