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恼怒秦王妃的愚蠢,却也不能真的当众发作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宋鹤眠既是当事人,他总得假意关心一番,更重要的是,要隐晦地提醒他,身为秦王府的长子,需得顾全王府的颜面。
不多时,宋鹤眠便一袭青衫,缓步走入书房,他神色平静,仿佛早已知晓秦王找他的用意,微微躬身行礼:“父亲。”
秦王抬眸看向他,目光复杂,既有几分愧疚,又有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昨日大典之事,我已然知晓,你母亲一时糊涂,行事欠妥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宋鹤眠垂眸,语气平淡无波:“父亲重了,母亲也是为了王府着想,只是一时失察罢了,此事已然过去,儿子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秦王见状,心中暗忖这长子果然沉得住气,面上却依旧严肃:“你能这般想,甚好,只是鹤眠,你要记住,你是秦王府的长子,王府的荣辱与你休戚相关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提醒:“日后再遇到此类事情,需得顾全大局,莫要让外人看了王府的笑话,你母亲行事虽有不妥,但终究是王府的主母,此事便到此为止,不要再追究了,免得传出去,让旁人笑话我们秦王府内斗不休。”
宋鹤眠心中了然,秦王这哪里是关心他,分明是怕事情闹大,影响王府的声誉。
他抬眸看向秦王,神色依旧平静:“儿子明白,父亲放心,此事不会再向外泄露半分。”
秦王满意地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许:“你明白就好,你素来沉稳,府中之事,日后还需你多费心,若是无事就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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