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罗虽不解,却也躬身应下。接下来几日,绿琦院按部就班赶制冬衣,江伶月每日只去库房抽查两次,对沈姨娘那边的动静始终不闻不问。
刘管事暗中观察,见江伶月果然按“规矩”分配,将上等棉布尽数留作主子们使用,余下的中等布料堪堪够下人配额的七成,心中愈发得意,暗忖江伶月这是自投罗网,只待布料耗尽,便有她好受。
秦王妃也日日听闻禀报,得知下人的冬衣已开始裁剪,布料消耗比预期更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倒要看看,江伶月到时候拿什么给下人们交代,沈姨娘那贱人,怕是也等着坐收渔利,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李嬷嬷在旁劝道:“娘娘,要不要再提点刘管事几句,别让他露了马脚?”
“不必,”秦王妃摆了摆手,“让他们闹去,闹得越大越好,到时候王爷问责,江伶月难辞其咎,沈姨娘也别想置身事外。”
而沈姨娘这边,得了秦王妃的话后,并未急着去库房挑布料,反倒按兵不动。
她一面让丫鬟春桃暗中打探王爷的回府日期,一面清点自己多年攒下的私产,竟凑出了一笔银钱,悄悄托人从城外布庄买了几匹厚实的中等棉布,藏在院落的暗格里。
春桃不解:“姨娘,您既有银钱买布,何必还要受王妃和二奶奶的夹板气?”
沈姨娘抚摸着腕间的银镯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:“傻丫头,这可不是简单买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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