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,抬眸眼中满是意外:“大哥?他怎么来了?”
她迅速敛去神色,起身迎至院门口时,宋鹤眠已踏着落叶走来,青衫映着廊下暖灯,神色依旧清冷,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缓和。
“二弟妹。”
宋鹤眠颔首示意,目光掠过院中晾晒的药草,“听闻府中正在筹备冬衣,沈姨娘可提前选布,此事涉及中馈,我便过来看看是否有需要搭手之处。”
江伶月心中暗道果然,面上却恭敬回道:“劳烦大哥挂心,不过是府中寻常琐事,我能应付得来。”
她侧身相让,“大哥里面请,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两人落座西厢房,星罗奉上茶水便退了出去,屋内静了片刻,江伶月端着茶盏,余光打量着对面的宋鹤眠,心中思绪翻涌。
上辈子,这位秦王世子一心扑在朝堂之上,心思深沉,与后宅之事向来绝缘,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。
她记得上辈子太子早早就因顽疾缠身,药石罔效而病重,朝堂暗流涌动,宋鹤眠为稳固局势,常年奔走,从未有过这般关注后宅琐事的时刻。
如今太子被她以药王谷的药方救活,朝堂格局悄然改变,连带着宋鹤眠的轨迹也生了偏差。
这般想着,她忽然想起,这段时日太子那边竟许久没有传来关于药王谷的消息。
宋鹤眠见她神色微动,似有心事,便开口问道:“二弟妹在想什么?可是布料之事有难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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