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无关?”
江伶月冷笑一声,星罗立刻上前,将一叠账目甩在刘管事面前,“这是你采买布料的单据,上面标注的棉布数量与库房实际入库数量相差整整三成,这笔亏空,你如何解释?还有你暗中挪用中馈银钱,在城外购置私产,这些你也要一并否认吗?”
刘管事脸色发白,额角渗出冷汗,却仍硬着头皮辩解:“二奶奶明察,单据与入库数量不符许是记账嬷嬷疏忽,至于私产,那是老奴多年积蓄所得,绝非挪用公款!二奶奶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指责老奴,莫不是想找个替罪羊?”
他笃定江伶月没有实锤证据,且秦王妃不会坐视不管,语气竟渐渐硬了起来。
江伶月见他死鸭子嘴硬,眸色愈发冰冷,突然话锋一转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刘管事,你以为我查的,仅仅是布料亏空和挪用公款吗?”
她缓缓起身,走到刘管事面前,目光如炬。
刘管事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眼神慌乱躲闪,再也无法维持镇定。
一向温婉的江伶月怎会如此伶牙俐齿,她该不会是真的查到了什么?
不过那事做的极为隐秘,江伶月怎会知晓?他下意识攥紧了袖子,指节发白,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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