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望着窗外,眼底闪过一丝深意:“急什么,这不过是第一步,秦王妃越是包庇,便越容易露出破绽,刘管事虽暂时脱罪,却已被王爷猜忌,往后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们眼皮底下。”
秦王处置完刘管事,心头的火气仍未平息,转身便径直往秦王妃的正院而去。
刚踏入院门,便将腰间玉佩狠狠掷在地上,玉饰碰撞青砖的脆响吓得院中人纷纷跪地。
“你办的好事!”
秦王面色铁青,指着迎上来的秦王妃,厉声呵斥,“刘管事贪墨中馈、私挪款项,被江伶月抓得正着,你竟还在一旁百般维护!你可知晓,此事若传出去,我秦王府的颜面何在?”
秦王妃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惊得一愣,随即不服气道:“王爷息怒,不过是些账目疏漏,刘管事是府里的老人,忠心耿耿,些许差错难免,江伶月刚接手中馈,急于立威罢了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”
“疏漏?”
秦王怒极反笑,一脚踹翻身旁的花几,“你当江伶月是那般好糊弄的?她既敢当众发难,必然握有实据!更重要的是,刘管事知道的太多了!”
他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:“当初的事,他全程参与,如今被江伶月盯上,若她顺藤摸瓜,查到更深的地方,你我都难逃干系!你只顾着护着自己的人,却忘了最大的隐患,简直愚不可及!”
秦王妃脸色骤变,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嘴唇嗫嚅着,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她原以为只是简单的账目纠纷,却没料到秦王竟在担忧当初的事,一时间心头慌乱,手足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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