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,宋鹤眠与太子交情匪浅,这在京城中并非秘密,她今日透露这些,便是算准了宋鹤眠会将消息传递给太子。
太子若介入,肯定能深究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。”宋鹤眠沉声道,目光落在江伶月脸上,带着几分探究,“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”
江伶月抬眸,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与坦诚。
江伶月抬眸,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与坦诚,指尖不自觉抚上小腹,声音轻得像风中柳絮:“大哥明鉴,我一个外嫁妇人,如今瑜白又不在了,在这王府之中,除了腹中孩儿,便再无依靠。”
她垂眸,长长的睫毛掩去眸底情绪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我只求安稳生下孩子,往后母子俩能平安度日,实在不敢卷入任何纷争。”
“只是汇源商号这事,牵扯到刘管事,又与秦王妃有关联,”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柔,“瑜白走后,王爷虽待我宽厚,可府中事务终究要仰仗大哥,您是王爷唯一的儿子,府中任何风吹草动,自然该让您知晓,也好有个防备。”
她抬眸看向宋鹤眠,眼底带着纯粹的恳切:“我查到的也只是这些表面往来,并未发现实质性的不妥,本不想多事,可又怕藏着掖着,日后真出了什么岔子,辜负了王爷的信任,也连累了大哥。”
“大哥也知道,我刚接手中馈不久,人微轻,既没有娘家可依,也没有势力可仗,”她轻轻咬着下唇,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“除了告诉大哥,我实在不知该与谁说,只盼着大哥能心中有数,若真有什么隐患,也好提前防范,护着王府,也护着我腹中这唯一的念想。”
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既点明了自己无依无靠的处境,又抬出了秦王与宋鹤眠的身份,既显得懂事安分,又暗藏着求助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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