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心中一动,他这话听似寻常的兄长关怀,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却藏着一丝探究与复杂。
“多谢大哥体恤。”她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波澜,“府中有母亲做主,诸事皆顺,不敢劳烦大哥。”
宋鹤眠静静地看了她片刻,见她始终维持着疏离的恭敬,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,又很快平复:“你性子素来要强,可如今怀着身孕,不必事事逞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,声音放低了些,“这孩子是秦家的希望,也是你往后的依靠,务必保重好自己。”
最后一句话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喻的沉重,让江伶月心头一震。
她抬眸望进他的眼睛,那深邃的眼眸中,似乎藏着她读不懂的深情与挣扎。
她慌忙移开目光,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她知道,宋鹤眠对这孩子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,他心思缜密,定然早已暗自推算过时日,只是没有确凿证据,故而未曾点破。
而她,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不敢有丝毫破绽。
宋鹤眠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模样,眼中的探究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忽然想起赏梅宴上,她静立在梅树下的模样,沉静温婉,却又带着一股骨子里的坚韧。
这与他印象中那个只知依附宋瑜白的江伶月截然不同,也让他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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