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这条路该如何走下去,也不知道,宋鹤眠心中那份隐秘的情愫,究竟是一时的好奇,还是真的动了心。
而此刻,回廊下的宋鹤眠,望着江伶月离去的方向,久久未曾挪动脚步。
他抬手抚摸着腰间的玉佩,那是江伶月初入秦王府时,送给他的见面礼,他竟一直带在身上。
他低声呢喃,语气复杂:“江伶月,你腹中的孩子,究竟是谁的?”
宋鹤眠收回目光,负手转身向自己的院落走去。
廊下残雪未消,梅香混着寒气萦绕鼻尖,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,心头的疑虑与情愫仍在翻涌。
行至转角,一道娇柔的身影忽然拦在前方,沈姨娘身着月白锦裙,脸上堆着刻意的温婉笑意:“大公子,这般晚了还往外走?方才听闻您去了二奶奶院中,不知二奶奶身子可大安了?”
宋鹤眠脚步未停,语气冷淡无波:“姨娘深夜在此,何事?”
沈姨娘笑意一僵,仍上前半步,语气愈发亲昵:“不过是惦记二奶奶怀着身孕,又怕您在朝堂受累,想着给您炖些参汤送去。您近日为汇源商号的案子劳心费神,可得仔细养护身子才是。”
“不必。”宋鹤眠侧身避开她的靠近,眉宇间凝着一丝不耐,“姨娘管好自己的院子便好,府中之事,无需多费心。”
说罢,他抬步欲走,沈姨娘却急忙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大公子且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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