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定暗许
沈姨娘的话像一道惊雷,在宋鹤眠心头轰然炸响。
他指尖攥着的玉佩几乎要嵌进掌心,冰凉的玉面贴着滚烫的皮肤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未圆房原来江伶月与宋瑜白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亲近,那她腹中的孩子
过往的疑虑、推算、隐秘的猜想在此刻被狠狠印证,宋鹤眠只觉得胸腔里又沉又闷,既有“果然如此”的笃定,更有对江伶月处境的复杂心绪。
可这份翻江倒海的情绪,并未在他脸上显露分毫,宋鹤眠依旧是那副沉峻冷冽的模样,寒眸微眯,看着沈姨娘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审视。
他深知沈姨娘的性子,贪慕虚荣又爱搬弄是非,今日能将这等隐秘之事说出来,无非是想攀附自己,换得往后在府中的安稳。
“此事,你是从何处听闻?”宋鹤眠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二公子的私事,岂是旁人可以随意议论的?”
沈姨娘被他问得一慌,连忙解释:“确是当年二公子的贴身小厮酒后失,我偶然听得,绝无半句虚!大公子若是不信,大可去问那小厮,只是他后来已经离府了”
“不必了。”宋鹤眠打断她的话,语气冷淡,“此事到此为止,往后休要再提,二奶奶如今怀着身孕,经不起任何流惊扰,你若是还想在府中安稳度日,便该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