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量赢尊
秦婉怒目圆睁,胸口剧烈起伏,被江伶月的话堵得哑口无,身后丫鬟还想上前帮腔,却被她狠狠一眼瞪了回去。
她余光扫见周遭妇人投来的异样目光,又想起礼部尚书夫人与长公主的交情,若是今日闹得太难看,传去长公主耳中,别说讨太子欢心,怕是连这场宴席都要待不下去。
礼部尚书夫人见她面色青红交加,手中团扇轻摇,语气温和却带着压人的分量:“秦小姐,今日是长公主设宴的好日子,府中宾客满堂,这般争执岂不是坏了兴致?再者说,二奶奶身怀六甲,本就该多加体恤,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。”
这话既点出了江伶月的特殊处境,又抬出了长公主,堵得秦婉再无发作的理由。
她攥紧袖中帕子,指节泛白,狠狠剜了江伶月一眼,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却只能咬着牙道:“看在尚书夫人的面上,今日我便不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说罢,甩袖带着丫鬟快步离去,走时还故意撞了下廊边的木柱,泄着心中的火气。
望着秦婉离去的背影,江伶月缓缓松开攥紧的素帕,掌心的指甲印渐渐淡去,面上依旧是平和的神色,仿佛方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。
礼部尚书夫人走上前,拉过她的手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,轻声道:“二奶奶莫要往心里去,秦小姐被家里宠坏了性子,素来这般骄纵,今日是她失了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