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刚搭上青禾的手腕,那清晰而有力的脉搏便传入感知,节律匀齐,搏动滑利如珠,正是女子怀身孕初期的喜脉特征!
江伶月心中一惊,指尖下意识地顿了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手,帮青禾稳住了酒壶。
“多谢二奶奶!”那丫鬟脸色煞白,连忙站稳身子,恭恭敬敬地向江伶月道谢,眼神却带着几分慌乱,匆匆低下头,不敢与江伶月对视,转身给尚书夫人添酒时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江伶月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触到的脉搏触感,心中疑窦丛生。
这丫头是礼部尚书夫人的贴身丫鬟,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,模样清秀,瞧着不像是有私情的样子。
更重要的是,方才她扶着她时,余光瞥见礼部尚书夫人脸上并无半分察觉,反而还带着几分关切地叮嘱:“走路仔细些,这般毛手毛脚的,若是伤着自己可如何是好?”
看夫人的神情,显然是不知晓青禾已有身孕之事,这便奇了,贴身丫鬟怀了孕,主子竟一无所知,要么是青禾刻意隐瞒得极好,要么便是背后另有隐情。
江伶月端起茶杯,掩去眼底的探究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丫头。
只见对方添完酒后,便垂手立在夫人身后,低垂着头,脖颈微微泛红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,显然是心绪不宁。
这般模样,倒不像是自愿隐瞒,反倒像是受了什么胁迫,或是有难之隐。
礼部尚书夫人与尚书大人感情甚笃,在京中地位尊崇,她的贴身丫鬟怀了孕,若是传出去,难免会落人口实,说尚书夫人治下不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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