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水温心
宋鹤眠看着江伶月蹙眉沉思的模样,指尖轻叩桌面,忽然开口道:“说起尚书府,半年前我倒听闻一桩趣闻。”
江伶月抬眸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“大哥请讲。”
“当今二皇子素来贪色,得了几个貌美的扬州瘦马,那日在御花园醉酒,竟命人将其中一个往尚书府送,说是给尚书大人添个通房。”
宋鹤眠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谁料尚书大人直接将人赶了出去,还当着下人的面说,此生唯夫人一人,绝不纳旁人,此事后来在京中传了许久,人人都赞尚书大人情深。”
这话一出,江伶月眸子骤然亮了起来,指尖猛地攥紧了帕子。
二皇子送瘦马、尚书大人严词拒绝,此事发生的时间,恰好与尚书夫妇疏离的时间吻合。
看来症结并非尚书大人变心,反倒可能是此事引发了后续的变故,或是尚书大人因此事被人拿捏,才不得不对夫人刻意疏远。
想通此节,江伶月心头的郁结散了不少,正好掌柜的将清淡菜式一一端上桌,她拿起竹筷,夹了口清蒸鲈鱼,胃口竟比先前好了许多。
宋鹤眠见她神色舒展,唇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,不断将软糯的菜式夹到她面前的碟中,细心又周到。
可没吃几口,江伶月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,她连忙放下筷子,捂住嘴轻咳起来,脸色也瞬间苍白了几分。
宋鹤眠见状,脸色微变,当即起身,一不发地快步走出雅间。江伶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头微微一沉,暗忖自己这般模样,怕是惹得他不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