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怒冲冲踏出正院时,街角巷尾早已候着两道不起眼的身影。
那是江伶月从药王谷带来的旧部,身手利落,擅长隐匿追踪,昨夜便得了吩咐,密切留意秦王妃的动向。
见她带着刘嬷嬷快步上了马车,两人对视一眼,悄然尾随其后,身影很快融入晨间的人流,无人察觉。
此时的江伶月正坐在院中梨花树下,晨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,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滞闷。
自昨夜起,害喜的症状愈发明显,方才在秦王妃院中强撑着应付了半晌,回来后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桌上摆着的清粥小菜,看一眼便觉腻味,星罗在旁换了三四种吃食,她竟一口也咽不下去。
“姑娘,您多少吃点吧,空腹对身子不好。”星罗急得眼圈发红,拿着一碗温润的莲子羹,小心翼翼地劝道。
江伶月摇摇头,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,指尖轻轻按着眉心,声音带着几分虚弱:“罢了,放着吧,实在没胃口。”
她也知晓腹中孩儿需要营养,可这突如其来的恶心感,实在难以忍耐,先前派星罗去京中各家铺子搜罗解腻的小食,买回来的山楂糕要么酸涩过甚,要么甜腻j人,竟无一样合心意。
正烦闷间,院门外传来通传,是宋鹤眠身边的小厮青砚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