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秦王闻脸色瞬间沉了几分,非但没有应允,反而开口吩咐:“此事不必再提,你回头去库房寻一间地段好的铺面,再备上百亩良田的田契,明日送去绿琦院。”
秦王妃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气得脸色涨红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王爷!您这是为何?江伶月她一个寡妇,本就不该抛头露面打理铺子,您如今还要再赏她产业,这让京中权贵如何看待秦王府?妾身不服!”
秦王见她胡搅蛮缠,耐心渐渐耗尽,语气冷了下来:“本王自有打算,岂是你能揣测的?江伶月如今得长公主青眼,留着她对秦王府的谋划大有裨益,眼下稳住她,远比打压她更有用。”
秦王妃依旧不甘心,咬着唇反驳:“王爷,江伶月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柔顺简单,她心思深沉,手段隐秘,留着她必成后患!”
秦王猛地一拍桌案,冷声呵斥:“够了!你目光短浅,妇人之仁,只知内宅争风吃醋,何曾懂朝堂与王府的大局?再多,便回正院禁足反省!”
秦王妃被秦王的怒火吓得一颤,看着他决绝的神色,心中又气又恨,却不敢再辩驳,只得狠狠攥紧手帕,含泪起身福身,转身时眼底满是怨毒的恨意,她暗暗发誓,绝不让江伶月好过。
秦王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背影,眸底毫无波澜,在他心中,妻妾情分远不及权势谋划重要,江伶月也好,秦王妃也罢,都不过是他棋局中的棋子罢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