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后院沉浮多年,早已练就一身隐忍分寸,明知秦王妃是故意找茬,却也不慌不忙,从容应对。
秦王妃没料到她竟能从容回话,脸色更沉几分,江伶月适时上前一步,温声圆场:“王妃息怒,沈姨娘一向谨守本分,衣着素净也是低调安分之举。”
秦王妃见两人一静一稳,反倒更添火气,当即调转矛头对准江伶月,眉眼一竖厉声呵斥:“江伶月,你倒会做好人!本王妃还没问你,昨日竟敢擅自外出前往长公主府,抛头露面结交权贵,眼里还有秦王府的规矩吗?身怀六甲不知安分,整日在外招摇,就不怕落人口实,丢尽王府脸面?”
江伶月垂首静立,姿态恭顺却底气沉稳:“王妃教训得是,只是昨日并非儿媳擅自外出,乃是尚书夫人亲自递帖相邀,长公主身染顽疾,太医院束手无策,儿媳不过是略通医术,本着医者仁心前去诊脉,绝非刻意结交权贵,儿媳身怀六甲,一心只求安稳养胎,护好腹中骨肉,从不敢有半分逾矩,还请王妃明察。”
她辞周全,滴水不漏,四两拨千斤便将秦王妃的刁难悉数化解。
沈姨娘站在一旁静静看着,眼底掠过一丝讶异,从前只当二奶奶是温顺安分的寡居妇人,今日才见她辞有度、暗藏锋芒,心中攀附的念头更甚,也更清楚江伶月绝非等闲之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