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日,秦王府内风平浪静,仿佛家宴上的风波从未发生过。
江伶月始终安守在绿琦院,一面安心养胎,一面让星罗时刻留意府中动静,半点不敢松懈。
府中下人皆是谨慎行,无人再敢提及田管事与城西田庄的半分事宜,正院更是静得反常,连往日里时常在外走动的秦王妃贴身嬷嬷,都未曾踏出正院一步。
星罗从眼线处得知,秦王妃被禁足后,秦王又私下派人警告了她一番,勒令她安分守己,不得再暗中生事,秦王妃纵然满心怨毒,也只能乖乖蛰伏,不敢再找江伶月的麻烦。
江伶月靠在软榻上,听着星罗的回报,指尖轻轻抚着微隆的小腹,悬着的心终于微微放下。
田管事被宋鹤眠悄无声息带走,未留下半点痕迹,秦王又压下了此事,秦王妃也被钳制,这场由城西田庄引发的风波,总算彻底平息。
只是宋鹤眠的举动,依旧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头,她始终想不明白,这位素来深不可测的大公子,为何要平白无故帮她扫清隐患。
他看似置身事外,却将一切尽收眼底,这份深藏不露的心思,让她越发不敢小觑。
“姑娘,”星罗端来温好的燕窝,轻声提醒,“今日已是与长公主府约定的日子,您该动身去长公主府答谢了,若不是长公主派了得力管事相助,咱们也不能这般顺利拿下田庄管事的把柄。”
江伶月回过神,微微颔首:“多亏你提醒,是该去一趟长公主府。一来答谢长公主的援手之恩,二来也该将田庄的事略作禀报,免得长公主挂心。”
说罢,她起身更衣,褪去素净的常服,换上一身藕荷色绣折枝玉兰花的锦裙,妆容温婉得体,既不显张扬,又不失礼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