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妃喜出望外,连忙屈膝谢恩,心中对云溪的机灵更是赞不绝口,虽未扳倒江伶月,却能提前解除禁足、重掌王府中馈大权,也算得偿所愿,她望着秦王的背影,嘴角勾起隐秘的得意笑意,来日方长,总有让江伶月付出代价的一日。
江伶月离了前院,缓步回到绿琦院,星罗早已在院门口等候,见她归来连忙上前,低声将秦王解除秦王妃禁足、重掌中馈的事一一禀报。
江伶月神色淡然,指尖轻轻抚过微隆的小腹,眸中无半分波澜,秦王妃这般结果早在她预料之中,左右不过是秦王权衡利弊后的抉择,不足为惧。
她心中真正挂念的,始终是长公主身中寒毒的隐事,唯有揪出那暗中下手之人,才能彻底坐稳长公主这方靠山,在这深府中再无后顾之忧。
次日清晨,江伶月早早起身,备好亲手调配的温养药材,乘车前往长公主府。
长公主正因连日体虚乏力心绪烦闷,见她前来,脸上才勉强露出几分笑意,拉着她的手叹道:“多亏你此前提醒,我日日留心身边人,可依旧毫无头绪,实在不知究竟是谁藏得这般深。”
江伶月扶着长公主落座,屏退所有下人,只留两人在暖阁之中,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:“长公主,凝霜散需日日近身投放,非至亲至近之人绝无可能,您不妨细想,身边谁能日日接触您的饮食熏香,又最不被您防备。”
话至此处,长公主指尖微颤,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浮上心头,却被她强行压下。江伶月瞧出她的迟疑,知晓空口无凭难让她信服,当即附耳过去,低声定下巧计:“您只需对外宣称,寻得一味珍稀暖骨奇药,可解体内寒邪,暂存于书房密柜,夜里假意移驾偏院歇息,暗中安排心腹守候,真凶见有利可图,必定会趁机动手换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