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驸马,长公主脸上的闲适瞬间散尽,眉眼间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寒霜,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。
她攥紧手中的丝帕,指节泛白,沉声道:“本宫只查到萧恒是受敦王府蛊惑利诱,更深层的牵扯还牵连朝堂储位之争,事关重大,眼下还不能尽数告知于你,免得给你招来无妄之灾。”
江伶月见状,当即颔首不再追问,知晓长公主是有心护着她,心中愈发感念。
话音落罢,长公主忽然放缓了语气,神色间竟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,抬手示意江伶月近前:“你精通药理,素来脉诊精准,且替本宫把把脉,瞧瞧本宫这身子,如今还能不能再有孕?”
江伶月闻猛地一怔,眸中满是讶异。长公主与驸马萧恒成婚多年无出,如今萧恒狼子野心暴露,长公主竟还存着诞育子嗣的念头,实在出乎她的意料。
虽心有不解,她却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端坐,指尖轻轻搭在长公主的腕脉之上,凝神静心诊脉。
片刻后,江伶月收回手,语气坦诚笃定:“回长公主,您多年无子,并非先天不足,全是因凝霜散长年侵体,损伤了胞宫根基,才致使难以受孕妇所幸发现及时,毒素尚未侵彻骨髓,只要按妾身开的方子悉心调理三五个月,养回气血根基,便还有一线孕育的希望。”
长公主听罢,眸中瞬间亮起一抹微光,悬着的心终于落定,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释然,连连叮嘱江伶月务必将调理方子写得详尽,此事万万不可外传半分。_c